戈培爾,納粹德國宣傳部長。他在1928年的一篇文字"Was wollen wir im Reichstag"(我們應該在帝國國會裡做什麼)裡曾說 過以下幾句話:
Wir gehen in den Reichstag hinein, um uns im Waffenarsenal der Demokratie mit deren eigenen Waffen zu versorgen.
我們進入國會,是為了用民主的武器庫他們的自己武器來取得(武器彈藥)補給。
Wir werden Reichstagsabgeordnete, um die Weimarer Gesinnung mit ihrer eigenen Unterstützung lahm zu legen.
我們成為國會議員,是為了用威瑪自己支持力量來癱瘓威瑪(共和)的信念。
Wenn die Demokratie so dumm ist, uns für diesen Bärendienst Freifahrkarten und Diäten zu geben, so ist das ihre Sache.
當民主是如此愚蠢時,好心地給了我們免費車票和點心,那也是他們的事。
1933年,納粹黨在路德宗原教旨基督教會、壟斷資本集團和軍界支援下,發展成為國會中的第一大黨。
1月30日,希特勒出任德國總理。通過「國會縱火案」與「長刀之夜」等事件,他逐漸打擊及削弱異己黨派與黨內反對派,鞏固自身勢力。
1934年8月1日,總統保羅·馮·興登堡病逝,希特勒兼任德國總統,並將總統與總理兩個職務合二為一,擁有無上的權力,可以無限期連任,並命令所有軍隊、法官以及政府官員向他宣誓效忠。
作為元首和總理,他成為國家政權的單獨執掌者,即獨裁者,把軍隊和教會之外的所有政治社會機構都納粹化。在執政期間,希特勒廢止魏瑪共和國,將德國改稱為納粹德國或德意志第三帝國;並解散國會,取締其他一切政黨和團體,迫害和屠殺天主教會、自由派別基督教會、民主黨人、共產黨人和猶太人,宣佈納粹黨和第三帝國合為一體,開始了他的獨裁之路。
希特勒競選時承諾「讓德國每一戶人家的餐桌上有牛排與麵包」,而且他的承諾在第三帝國初期(1933年—1938年)實現了 ,從而使更多人擁護希特勒。所以戰後有人這樣評價他:「元首在1938年之前是偉人,1938—1940年之間是暴君,1940之後則 是個徹底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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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是個多麼浪漫的名詞啊!
逆轉,代表了不向形勢,不向命運低頭。
猶如北歐神話中的末日;"諸神的黃昏"一般。
雖然失敗早已註定,但仍不顧一切挺身對抗,至死方休。
這是男人的浪漫。是戰士的浪漫。
願天祐台灣。
貓兒回家的日子進入最後倒數。
所以這幾天正努力的將所有的個人財產打包的打包,處分的處分。
想當初貓兒只帶一卡皮箱,一個旅行袋跟一個筆電包來到日本,短短三年間卻繁殖成二十幾箱大小行李。
在列出要給搬家公司的行李清單時才發覺,自己這三年來花了多少錢,買了多少東西。
ㄜ......真是嚇人啊......(= ___ =;
拜這十年來多次搬家的經驗之賜,打包行李幾乎成了貓兒的第二或是第三專長。
雖然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專心一致無暇多想,不過途中喘口氣的時候環顧了一下四周。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股淡淡的哀愁卻不禁自心底油然而生。
............兩年。
一轉眼在這個東京貓小窩也待了兩年了。
自從考上大學離家以來,在一個地方住最久就是兩年。
雖然貓兒不養牛養馬,卻不知為何過著像是逐水草而居的遊牧生活。
昨天早上搬家公司來把所有打包好的東西搬走。
房間裡剩下的只有搬不走的書桌、電視與濃稠的化不開的空虛。
此刻,貓兒才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三年的留學生活已經走到了終點。
已經沒有退路了。
新的起點,就近在眼前。
==========STAGE CLEAR==========
CONTINUE? YES/NO
貓兒只剩不到兩個禮拜就要回台灣了,因此就想趁這最後的一點時間完成來日本後一直還沒有去做的一件事。
那就是去看賽馬。
話說日本國家許可的合法賭博一共有三種;競輪、競艇還有競馬。
(柏青哥跟吃角子老虎依法都是不可以換錢的)
不過貓兒倒不是因為想賭才想去看賽馬,而是因為貓兒十分著迷於"馬"這種動物。
一來貓兒屬馬,二來是馬的外型洗練、優雅。但亦有種隱藏於其中的爆發與狂野。
這些特質對於貓兒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在台灣要看馬不難,但要看到馬跑卻很難。
以往只能在電影裡看到馬兒急速奔馳的樣子,卻沒機會親眼見識。
到了今天,這個機會終於來了。因為今天恰巧是日本賽馬三大賽之一的"皐月賞"。
轉搭了三次電車來到位於千葉的船橋法典站,通過專用的地下通道就可以直達關東最大的中山競馬場。
真不愧是三大賽之一,偌大的競馬場裡是人山人海。
男女老幼通通都有,簡直就是全民運動。
整個競馬場更是寬闊,大到在自由席沒法一眼看到全景。
第一場,因為沒有玩過所以還在觀察要如何下注。
第二場,試著花了五百塊買一張"三連複",也就是不按次序猜前三名。
結果第一名跟第三名猜中但因為第二名跑出個大黑馬而槓龜。
記取教訓,第三場也就是皐月賞就改買"WIDE"(不按次序猜前三名中兩位)再挑了兩匹賠率最低的高勝率馬。
還買了張單選王牌騎師武豐的坐騎,各下注五百塊。
果然重頭戲就是不一樣,開始前五分鐘忽然所有人都衝到看台上來看了。
騎師騎著名馬開始出場熱身,看台上的觀眾也開始熱了起來。
高喊騎師或是賽馬愛稱的叫聲此起彼落,感覺真的像是在電影<奔騰年代>裡一樣。
現場看果然就是跟在電視機前看轉播不一樣啊~
馬兒從眼前跑過的蹄聲、嘶吼、喘息還有現場的加油聲,都把整個人的情緒給燃燒到了最高點。
槍響開跑。所有馬兒像火箭般衝出柵欄,從眼前急馳而過。這魄力真的遠遠超出任何電影特效所能及。
"上啊!","衝啊!"貓兒也不自覺得跟著周圍的群眾一起扯開喉嚨大聲嘶吼。
彷彿自己也跟場上的馬兒成了命運共同體。
最後要衝過終點前一刻的那種興奮感,還有看到自己下注的馬兒拿到冠軍的爽快感真的是難以用言語形容。
"YES!"貓兒不禁大吼一聲。
難怪日本人會這麼愛賽馬啊~ 這個理由貓兒總算了解了~
PS~最後兩張馬券全中!小贏2600到禮品店換成紀念品帶回家~XD
貓兒愛看書,也愛看電影。對日本的文化也頗有興趣。
但有種類型的日本文學與電影卻是老貓興趣缺缺,碰都不想碰的。
那就是推理。
貓兒不愛看推理,但這不意味著貓兒不愛動腦。
事實上,許多推理懸疑片也是貓兒的最愛;像是大衛芬奇的<火線追緝令/SEVEN>、<索命黃道帶/ZODIAC>,還有經典<沉默的羔羊>。但是日式的懸疑推理片或是小說,貓兒實在是看不下去。
唯一有耐心看過的,大概只有漫畫<金田一少年事件簿>吧...
偏偏來日本後發覺,日本人真的很愛看懸疑推理劇ㄟ~
每天下午一定有重播以前的懸疑劇,每個禮拜一定會有一天有懸疑劇場。
而且每個月還一定會有一次兩小時懸疑劇場特別篇。
怎樣?日本人是覺得每天社會新聞不夠血腥刺激(這倒真的是)所以要看連續劇來補充心中未被滿足的驚悚感嗎?
那TXBS、東X還有水果日報真是應該來日本辦啊~鐵定大賣的唷!
言歸正傳,為何貓兒會對日本堆裡劇倒胃口咧?
因為雖然這是號稱邏輯推理,但實際上.....邏輯合理性=0
首先,是那千篇一律的劇情模式。
模式如下↓
OO殺人案件發生→主角(通常自稱XX偵探)出現→主角企而不捨的追蹤→兇手與主角面對面對決後失敗→主角對兇手說教→兇手自首OR自盡 →歡樂大結局
這乍看之下好像很合理喔...但仔細想想,這跟福爾摩斯時代有啥不同?
首先就從腳色設定上說起吧~
首先是主角,這個主角可以是警察,可以是學生,可以是家庭主婦,可以是莫名其妙路邊的任何一個人。
但絕對不會是真正該承辦這個案件的負責人,相反的這個負責人一定得是個草包,是個白癡。
而其他的員警呢~除了寫筆記寫報告跟問蠢問題扯後腿還有等犯人自首後負責上手銬之外,完全不具任何積極性的功能。
接下來是兇手,這兇手的設定都非常有趣。首先呢~他們一定跟被害者有明顯的深仇大恨,但這些人之間的過節一定除了主角之外誰都無法發現。而且這些兇手都會用盡各種獨特的手法來殺人,並且費盡心思的來故佈疑陣。但重要的毀屍滅跡、清理現場這些瑣事他們絕對不會去做。而且每個人都是非常之帶種,幹了一票以後也絕對不會逃亡。還有近年來因影集<CSI>而大紅特紅的現場蒐證與科學式辦案,在這類劇集中絕對不會存在。而就算是有,也絕對不會發揮功能。
癡呆無能的刑警加上被鬼隱的現場蒐證小組,使得每一個案件都變得像是<開膛手傑克>一樣撲朔離奇。
接下來當然就是智慧無人能敵,明察秋毫的主人公的登場時刻了。
當然了~既然是主角,"主角威能"這種東西是少不了的~
有了"主角威能",主角就算哪怕只是個路邊的阿婆都可以完全無視兇手可能的追殺或反擊。就像電玩遊戲裡開所謂的"金手指"一樣,子彈遇人會轉彎,刀槍不入無所不能。雖然如此,但是兇手還是一定會蠢到要去跟主角硬碰硬,絕對不會落跑國外遠走高飛。
當然到最後兇手詭計一定會被主角所識破,然後兇手便會在主角面前悲情的訴說為何自己要犯下滔天大罪。
而主角也會對他曉以大義,然後結局兇手不是跳下懸崖就是熱淚滿眶的被帶上警車。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ㄟ!?然後咧?壞人總要起訴要判刑啊~
噢~日式推理結局是不用講這些滴~
從頭到尾,沒有人證沒有物證。全部只靠超級偵探的一張嘴加上兇手的自白就可以把壞人起訴判刑了~
哇~那被告不是沒有律師就是身在中國之類的非法治國家了。
所以說真的,每次電視在播這類劇集只要沒能轉台貓兒大概就是從頭吐槽到尾。
親愛的尼碰鄉親啊~真的那麼愛看殺人案~
那去看看台灣的啞唬騎魔新聞社會版就好了咩~~XD